把握韓流商機,讓熱銷的「韓國棉被」為你的通路創造高回購與高毛利!

近年到韓國旅遊,買棉被幾乎成為觀光客的必備行程之一

從東大門到廣藏市場,柔軟又質感滿分的韓國棉被,不只外型吸睛,更因為可直接使用、整件可機洗等實用特性,廣受臺灣消費者喜愛。

看準這波需求熱潮,嵩昊國際貿易有限公司專注代理與引進優質韓國寢具,將韓國熱門的棉被、床包、枕套、涼墊等產品正式導入臺灣市場,打造一條穩定、靈活又具競爭力的寢具供應鏈,成為眾多團購主與通路商的信賴夥伴。

韓國熱門商品,銷售成效看得見

韓國棉被、床包、涼墊等寢具用品,是電商平臺、社群團購、直播主長紅不墜的高轉單品項。高實用、低退貨率、易累積回購客群,是您打造穩定營收的最佳利器。

專業團隊,打造最安心的後勤系統

嵩昊國際貿易有限公司 深耕韓國寢具供應鏈多年,提供:

  1. 完整品項:100%純棉、萊賽爾、莫代爾、涼感材質等多款熱銷系列
  2. 原廠合作:直接對接韓國品牌工廠,價格具優勢,品質更有保障
  3. 出貨快速:臺灣現貨+預購模式,靈活配合團購與檔期需求
  4. 貼心支援:商品圖文素材、銷售建議、QA話術一應俱全

無論你是誰,我們都能成為最合拍的寢具夥伴

不論您是:

  1. 社群團購主,想找好賣、免挑尺寸的優質商品
  2. 直播主/電商賣家,需要穩定補貨與好轉單商品
  3. 實體店老闆,想增加高回購率的家居選品
  4. 大型通路/平臺批發採購,尋找具有競爭力的韓系商品供應商

我們都能為您提供專業的建議與合作方案。
此外,我們也提供以下合作彈性:

  1. 團購主合作:支援團單結算、獨立折扣、物流協助。
  2. 批發採購:提供量身訂製的報價、貨期與出貨配套。
  3. 品牌經銷:線上電商通路及線下實體通路合作。
  4. 異業合作:有其它任何想法歡迎與我們聯繫。

嵩昊國際貿易有限公司 — 你在臺灣最可靠的韓國寢具批發後援

我們誠摯邀請您來信洽談合作,讓我們一同把握這波韓流寢具熱潮,創造穩定銷售與長期收益。

熱銷不退潮|韓國床包系列

在臺灣團購與電商市場中,床包始終是全年不敗的熱銷主力商品。嵩昊國際專營韓國原裝進口床包,提供風格設計、材質選擇、厚薄度的多樣選擇,打造適合各類通路與消費需求的穩定商品線。


款式區分:四季通吃,銷售彈性高

🔹 夏季薄款:適合臺灣濕熱氣候,冷氣房也適用。
🔹 冬季厚款:內層加鋪保暖絨棉,蓄熱效果佳,觸感柔軟,冬季團購首選。


材質亮點:舒適親膚・耐用實在

  1. 純棉系列:柔軟親膚、透氣不悶熱,天然材質備受家庭客群青睞。
  2. 水洗棉系列:表面有自然皺摺感,質感生活風格代表,觸感蓬鬆柔和。
  3. 天絲系列:絲滑細緻、高透氣性,適合敏感肌與高溫氣候使用。
  4. 聚酯纖維:耐磨性、快乾、不易縮水。

所有款式皆可水洗、不易褪色、耐用度高,適合團購與平臺回購型銷售策略。


商品特色:設計感與實用性兼備

  1. 韓系美感設計:每季更新花色,提供素色、線條、印花等多樣選擇,支援限量開團操作,創造搶購氛圍。
  2. 尺寸齊全:提供單人、雙人、加大尺寸,搭配彈性床高設計,減少退換貨風險。

韓國機能涼墊系列|夏季團購王者・必搶商品

採用雙面機能設計,一面涼感布料降溫舒眠,一面透氣網布通風排濕,讓你即使不開冷氣也能一夜好眠。支援機洗、快乾,單人到加大尺寸齊全,是夏季團購與租屋市場的熱銷定番。

雙面涼感設計

  1. 表布為涼感科技布料,接觸即降溫
  2. 背面透氣網布,通風排汗,適合臺灣濕熱氣候

節能降溫、安心使用

  1. 不開冷氣也涼爽,省電環保
  2. 家庭、長輩、寶寶皆適用

尺寸齊全、好保養

  1. 單人/雙人/加大床型皆備
  2. 可機洗、快乾,重複使用超便利

行銷彈性高

  1. 搭配床包組合,提升客單價
  2. 支援限量花色操作,創造話題感

熱銷應用場景

  1. 夏季快閃開團
  2. 校園/租屋族剛性需求
  3. 企業贈品/媽媽社團熱銷品項

韓國棉被特色總覽|輕盈保暖・方便清潔・材質多元

韓國棉被因輕盈保暖、可機洗、免被套設計深受消費者青睞,尤其在冬季團購與電商平臺中表現亮眼。無論是外型設計、實用性或環保訴求,韓國棉被都具備明顯優勢。


款式區分

  1. 四季被:四季皆宜,輕盈透氣,全年好睡不換被。
  2. 冬季被:厚實蓬鬆、鎖暖不厚重,寒冬入睡首選。
  3. 四季薄被:輕薄舒適、蓋感剛好,春夏秋夜都適用。
  4. 涼感被:接觸瞬涼,夏夜降溫好入睡。

主流材質比較

超細纖維(Microfiber)

  1. 材質:聚酯纖維
  2. 優點:蓬鬆保暖、價格實惠、耐髒、可機洗快乾
  3. 適用族群:學生族、租屋族、冬季需求
  4. 注意:透氣性略低,較適合寒冷季節

水洗棉

  1. 材質:100%天然棉
  2. 優點:柔軟親膚、不易變形、耐水洗、不易褪色、有自然褶皺感。
  3. 適用族群:學生族、租屋族、家庭、四季皆可使用。
  4. 注意:相較其他材質,吸濕排汗性可能較為一般。

天絲莫代爾(TENCEL Modal)

  1. 認證:奧地利蘭精集團出品,原料來自木材
  2. 優點:持久柔軟、透氣抗菌、環保安全
  3. 適用族群:高端家庭、環保敏感客群
  4. 提醒:須標示 TENCEL並具官方授權標章

其他實用特色

  1. 免被套設計:可直接使用、機洗方便,省去整理麻煩
  2. 高磅數表布:布料密度高,質地紮實、不易起毛球
  3. 環保與健康訴求:部分商品具抗菌、防蟎與 OEKO-TEX 認證

抽真空壓縮包裝:方便運輸與團購出貨,體積小不佔空間

 

 

枕頭套/枕心系列|高回購・高利潤的加購神品

別小看一個枕頭套或枕心,它往往是讓消費者「多買一件」的最佳理由。枕頭屬於高頻更換的寢具配件,搭配主商品販售,既能拉高轉單數,也能提高平均訂單金額

尺寸標準,通用搭配

  1. 適用市售主流枕芯(50×70cm)
  2. 多款素色/印花/刺繡設計可選

親膚材質,清洗便利

  1. 採用水洗棉、天絲混紡、純棉布料
  2. 柔軟透氣,可機洗、不易變形

加購強品,穩定出貨

  1. 搭配床包開團,加價購/買就送輕鬆操作
  2. 價格親民,易促成試買、多件下單

高質感包裝,具贈禮價值

  1. 單入包裝簡約大方,適合開幕禮、活動贈品
  2. 可與枕心搭配為禮盒組,提升商品價值感

適合銷售場景

  1. 搭配床包提升客單價
  2. 校園宿舍補給/家庭團購加購品
  3. 節慶贈禮如母親節、情人節、生日禮
  4. 社群抽獎、直播送禮品項,價值高、出貨負擔低

枕頭套/枕心系列:高回購率的加購神品,提升整體利潤的關鍵角色!

別小看一個枕頭套或枕心,它往往是讓消費者「多買一件」的最佳理由。枕頭屬於高頻更換的寢具配件,搭配主商品販售,既能拉高轉單數,也能提高平均訂單金額。
韓國枕頭套/枕心系列的實用亮點:

尺寸標準,適配性高

  1. 適用市售主流枕芯(50×70cm),簡單好搭配
  2. 各類款式齊備,支援素色/印花/刺繡風格系列

觸感親膚,安全好清洗

  1. 材質選用水洗棉、天絲混紡、純棉布料,柔軟不刺激
  2. 可機洗不變形,適合家庭與育兒族群

加購力強,出貨量穩定

  1. 可搭配床包組合開團,加價購或買就送方案輕鬆推
  2. 客單價小,容易促使消費者多買、試買、多組送禮

外型實用兼具禮品價值

  1. 單包裝簡約有質感,適合當作開幕禮、活動小物
  2. 也可搭配枕心組成居家禮盒,增加商品層次感

適合銷售場景:

  1. 搭配床包銷售作加購方案/買就送活動
  2. 校園開學、宿舍補給專案|輕便又實用
  3. 情人節、母親節、生日禮物加值商品
  4. 直播或社團抽獎好禮|價值感高,出貨成本低

立即聯繫嵩昊,讓熱銷寢具成為你的穩定現金流!

在競爭激烈的團購與零售市場,選對供應商,就是成功的一半。

嵩昊國際貿易有限公司擁有完整的商品線、穩定的庫存供應、貼心的合作機制,讓你無論是開團、批貨、開店,都能快速起步、安心出貨、穩定獲利。

我們邀請你加入嵩昊韓國寢具的合作行列,一起將優質寢具送進千家萬戶,創造雙贏的長期合作關係!


想了解更多?現在就行動!

  • ✔ 索取商品型錄
  • ✔ 申請合作價格表
  • ✔ 預約樣品試用
  • ✔ 客製化合作諮詢

加入官方LINE,我們將由專人與您聯繫!

LINE 官方帳號:https://lin.ee/Fe806oE

Email:ren@songhaoltd.com

官網:https://songhaoltd.com.tw/

 

臺中韓國枕套可客製LOGO與尺寸

與我們攜手,開啟韓國寢具的高質感商機

如果你正在尋找一個兼具設計感、品質力與市場熱度的寢具品牌,嚴選的韓國原裝進口寢具系列,將是你不可錯過的商機首選。

我們不只賣商品,更提供一套完整的批發代理支持系統:

從新品上架、物流協助、販售建議,到定期更新流行趨勢與行銷素材,幫助通路夥伴無縫接軌,快速打入目標市場。

無論你是家具門市、百貨專櫃、電商平臺,還是社群團媽,我們都能依照你的通路模式,提供靈活的合作方案。

現在就聯絡我們,索取韓國寢具系列目錄與代理資訊,讓你的通路與品牌,同步擁有來自韓國的柔軟美學與機能科技。

好寢具不再遙遠,也讓每一次合作,都更有溫度。

北島:真的  濃霧涂白了每一顆樹干,  馬棚披散的長發中,  野蜂飛舞。綠色的洪水  只是那被堤岸阻隔的黎明。  在這個早晨,  我忘記了我們的年齡。  冰在龜裂,石子  在水面留下了我們的指紋。  真的,這就是春天呵,  狂跳的心攪亂水中的浮云。  春天是沒有國籍的,  白云是世界的公民。  和人類言歸于好吧,  我的歌聲(www.lz13.cn)。  好阻擋自由的風  從星星的彈空里  將流出血紅的黎明   北島作品_北島詩集 北島:我走向雨霧中 北島:你好,百花山分頁:123

河流,在這里拐彎 文/哦,天哪! 我有一個可能是錯誤的認識:河只有天然在大地上的才能算真正的河流,人工挖掘的河不具有精神的、審美的意義,因而不應該列入河流的行列;而天然的河流都有彎,那個河灣就是你溫馨的故鄉,你的童年,你生活過的地方,你的記憶,你永遠不會忘記的靈魂歸所,不論你走向哪里、身在何方,你的思緒總會從生活的縫隙里跑回去,想起某個陰雨綿綿的早晨,或者某個月光如水的夜晚。那么,還記得曾經佇立的地方嗎?還記得那條河的樣子、河的脾氣,還有她給你留下的故事嗎? 想起那條河,那個河灣,年輕人的野心會一下子變得軟軟的,而那些年長者青苔漸深的心里便是一片老也晾曬不干的潮濕。 為什么會有這條河呢?這條河為什么要在這里拐彎呢?生活在那里時可能誰都不曾想過,而離開了河灣這個疑問便時不時地兜上心頭,仿佛自己走過的路正是這條河的一個隱喻。張愛玲不是寫過一篇《非走不可的彎路》嘛,彎路是所有人的足跡,也是所有河流的身姿。遠方的水流到這里,正準備開工破土,突然那里長著一棵高傲的小樹,一下子舍不得了,悄悄地改變了方向。遠方的祖先走到這里,也發現了那棵已經有些年齡的大樹,看到一條河劃著一道美麗的曲線從眼前流向遠方,心里一陣溫暖,不走了,就在這里扎根吧,于是有了村莊,村莊又長成集鎮……只有那條彎彎的河與那棵古老的樹能記得這里究竟發生了什么,人類的所謂文化、歷史不過是這里經歷的生活殘留的邊邊角角。一代代人喝著河里的水,說著河水孕育出來的聲調,也養成了河一樣的性格,醞釀了河一樣的情感。 帶孩子去內蒙古草原玩兒,一下就被那條幽幽的莫日格勒河吸引了。陽光燦爛,河水不聲不響地在廣袤的草原上流淌,流出一個個優雅的河灣,遠看像一條潔白的哈達,在碧綠的草原上閃閃發光。河的岸邊是一片大大小小的蒙古包、彩條飄動的敖包,還停放著一輛年久失修的勒勒車。悠揚的蒙古長調有時一波三折,有時高亢嘹亮,那條河流就成了播放這草原歌聲的錄音帶。后來到了室韋,又游玩了額爾古納河。天氣陰冷,下著不小的雨。河的對岸就是俄羅斯,幾間破舊的木屋在風雨中顯得異常灰暗,幾個男人靜靜地坐在河邊看著河流,不知在等待什么,更不知心里想著什么。看得出來,生活過得不算好,但是那是他們的家鄉,他們必須守在這道河灣里。喜歡這個生活于苦寒之中的民族,艱難卻不失浪漫,豪放又不失淳樸。額爾古納河是一條堅毅的河,生活在兩岸的人都依戀著那個河灣,遙遙相望,卻又脈脈不語。“長夜快過去,天色蒙蒙亮,衷心祝福你好姑娘……”額爾古納河輕輕哼唱。 從北到南,又從南到北,我走過許多河流,在一個個河的臂彎里逗留,發現拐彎是河流的一次選擇,而這個選擇造就了河流的美麗。南方的小城彌漫在河面浮起的薄霧里,燈火閃閃爍爍,月光朦朦朧朧,小城在河灣的呵護下含蓄而寧靜。路邊的小花和山上的碎竹,都讓人產生無法釋懷的留戀。偶爾有一句兩句歌聲從不明確的方向傳來,透露著這個河灣里綿綿不絕的愛情故事和尋常生活。“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一路上收藏點點滴滴的歡笑,留到以后坐著搖椅慢慢聊……” 拐彎以后的河還是那條河嗎?這是一個不好回答的問題。——哲學家說“人不可能兩次踏進同一條河流”,事實上也有很多河流一個轉身名字就變了;可是古詩詞里卻說:“我住長江頭,君住長江尾。日日思君不見君,共飲一江水。此水幾時休,此恨何時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老夫老妻很愛談論的一個話題,“我怎么就遇上你了呢?從打嫁給你(或者娶了你)我就不是原來的我了……”,這話里說的那次人生轉折到底是愛還是怨,只有他們自己清楚,其他人是插不上嘴的。 潛藏著一條悲傷的河流 文/★孤身★只影★ 人生就像一盞茶,不會苦一輩子,但會苦一陣子。 ——題記 不知從何時開始,喜歡上了茶,喜歡上了那盞淡淡的茶香,喜歡上那喝過之后唇舌間殘留的那股味道。 一個人的時候,沖上一盞綠茶,斜靠在藤條椅上,細看那嫩綠的茶葉在水中悄然舒展上下起舞,帶上一份閑散的心情,靜靜地去讀一本詩書。故事隨著時間在悄悄地展開,心情也隨著故事而跌宕起伏,往往一個細小的情節都會喚起共鳴,忽悲、忽喜、忽笑、忽哭,憑的是自己看書的心情。或者在一個安靜的角落,沖上茶,放上一段輕柔的音樂,靈魂便隨著一個個醉人的音符,融入了優美的旋律中,淡淡茶香氤氳而來,淡淡的、輕輕的,思念著茶香在我的世界里彌漫。 一盞綠茶,心的意境,在音樂的節奏和旋律中裊裊飛舞。通透了靈魂,蕩滌了心靈,喜歡這樣的安好,空氣中有彌漫著醉人味道。有的時候,一縷陽光,一盞綠茶,一段音樂便是人生最美時光。 往往懂茶的人會慢慢地去品,而我不懂。我只是喜歡那盞茶的味道,喜歡剛入口時候那點苦澀和后來的醇香甘甜。我常常嘗試著去品茶,只為執筆能留住那杯中的一縷清香,可我笨拙的筆尖很難捕捉到茶香里蘊含的淡雅、濃香與深奧。 當心倦了、累了記得停下來給心靈尋一份安暖,給自己尋一方晴空。品一盞茶茗,聽一曲琴音,就一段光陰;吟一首小詩,數一段過往,念一抹情懷。人生經歷過便無悔,生活依然在繼續,無所謂開端,無所謂終結,時光深處,惟愿歲月靜好。 每每當夜色浸染了窗外,在寂靜的小屋內,卸下一天的疲憊,喜歡靜靜地坐下來,斟一盞清茶,用心的品味那些過往的云煙,總有一些感動不經意間溢出。茶要經沸水之后才有濃香,沏的是茶,嘗的卻是生活。人生亦如此,澀是青春的感覺,苦是半生的基調,如果經不起世情冷暖,浮浮沉沉,怕是也品不到人生的濃香。 生活就如同那茶香,其實幸福的味道不是濃郁的芬芳,而是淡淡的幽香。一份愛,不濃不淡,才能長久;一條路,彎彎曲曲,才能走得更遠;一份情誼,不遠不近,才能一生相隨。時光,濃淡相宜;人心,遠近相安。生命的美在于平和。 靜坐聽風,把心沉入寧靜的底層。正如林微因所說:“真正的平靜,不是避開車馬喧囂,而是在心中修籬種菊。盡管如流往事,盡管濤聲依舊,只要我們消除雜念,便可寂靜安然。如果可以,請讓我預支一段如蓮的時光,哪怕將來某一天加倍償還。這個雨季會在何時停歇,無從知曉。但我知道,你若安好,便是晴天。”不用心去收藏情思,自然就不會負載輕愁,生命中拼命忙碌著抓錢、抓名利、抓愛情的雙手,臨終只握著穿指而過的輕風,宛如一燭成灰的落寞,誰不曾想過蓬勃的騰飛,高高在上俯瞰眾生的感覺。當洞悉了人生的簡約與細致時,都不過是秋霜染碧,寒雁秋蟲,莫如真切的生活,體驗那清澈篤定的美好。 每個人的心里都潛藏著一條悲傷的河流。你有你的疼痛,我有我的艱辛,并非不懂,只是無暇顧及。如同飲茶,淡濃冷暖,只有自已知道。想要溫存永遠,只需嘴角上揚,那就是最美好的故事。其實生活就是柴米油鹽的平淡;是行色匆匆早出晚歸的奔波;是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的遺憾;是行至水窮盡,坐看云起時的峰回路轉;是靈魂深處傷痛后的微笑怒放;是經歷挫折坎坷被晾曬后的堅強;是酸甜苦辣被歲月沉淀后的馨香;是經歷風霜雪雨洗禮后的懂得;是人生走遍千山萬水后,回眸一笑的瀟灑。 人生的起起落落間,總會有一些情懷需要安靜回味;總會有一些傷痛需要獨自體會;總會有一段路需要一個人走完;總會有一些事需要坦然面對。走在自己的路上,成功是遲早的事。就算成功來的格外的遲,甚至遲到無法等到,至少自己也收獲了這一路的風景。像是一種獨特的色彩,無可替代。 我們每個人都是一本書,一本不同情節不同故事的書。在生命的旅途中,我們一直尋覓,卻忽略了眼前的風景。其實美好都深藏在歲月中,春天的丁香,夏天的細雨,秋天的落葉,冬天的雪花都是美好。孩子的一個笑臉;朋友的一聲問候;夜深回家為你亮著的那盞燈都是幸福。擁有一顆感恩的心就會幸福,不要說你不幸福,其實當你沐浴在這春日暖陽中,已和幸福闖了個滿懷。 那歲月的厚重永遠也阻擋不了時光的輕盈,曾經的自己,以為生活就是煮上一壺清茶,尋上幾本詩書。讓茶散發出陣陣的幽香,這香不濃不淡,才是歲月沉淀的馨香。 眺望生命的河流 文/悠憂竹影 一片樹葉,雖然很小,但它卻用自己的顏色點綴了這個世界。一條小魚,雖然很弱,但它卻在自己的世界里活的很努力。 一個人,活了很久,一直都在尋找一個能夠讓心輕盈舒展的地方。也許只是在尋找一個出口,生命若承載太多就會變得彎曲或窒息,所以必須找到一個可以釋放自己、再生自己的出口。 于是,她,尋找著,追逐著。 尋找著適合自己舒展存在的方式,追逐著可以讓靈魂張揚的旗幟。 情緒的起落找到了詩歌般的吟唱和跳躍,人生的片斷找到了散文化的停留和駐足,然而,滋生在靈魂深處那些富饒多姿的景象,那些遼闊綿延的山川,那些洶涌澎湃的河流,那些渴望被融合交錯的生命畫卷,讓她無法寧靜和知足,所以,她必須尋找,她只有尋找,只有尋找到可以讓靈魂舒展的地方,她才會有平衡,她才會有寧靜。 很喜歡這個世界如四季斑斕的色彩,她夢想著用笨拙的畫筆涂抹下那幅畫卷,可是一個偶然,她才知道,原來她是一個色弱者,別人可以在一大堆色彩聚集重疊的形態中看出一朵花,發現一個可以描述的形狀,說出一種可愛的動物,然而,任憑她如何努力,如何用心,她永遠看到的只是一大塊繽紛斑斕的色彩,或是一個不具生命氣息的堆積,她真的好泄氣,可是她卻不甘心。于是,她又拿起了一支更細更凝重的畫筆,她想要追逐她自己靈魂的觸須,在這些靈動的色彩中,清晰地描繪并勾勒出來源于她自己心中所捕獲的風景的輪廓。 歲月輕輕地在人生的每一個日子游走著,流逝著,生命的年輪在她的心上也悄悄地刻下了一道又一道輪回旋轉的痕跡,因為她不甘心,所以,她還在尋找著,追逐著……因為,她知道,這個世界總會有一個地方屬于她,收留她。 生命的河流 文/冷凝 導讀 綠色的河流 穿越村莊的河流 趟過那條干涸的生命河流 綠色的河流 七月,應朋友邀請前往柳河村。柳河村于我并不陌生,很多年前我在那兒教過書。走進這座熟悉的村莊,翠綠的樹木迎面從車窗口輕盈劃過,路邊偶爾掠過曾熟悉面孔,感到格外親切。到了柳葉村后,抽時間我去了座落在柳葉河邊的龍潭嘴。 龍潭嘴坐落在柳河村的柳河邊,是一座小型電站,旱季時這里會抽水,水沿著柳河一直向下沿途灌溉柳河村的莊稼。柳河學校就在龍潭嘴后面。在柳河校教書時龍潭嘴是我經常去的地方。那兒有一棵巨大的柳樹,在那兒生長多少年了,誰也不知道,我常坐在柳樹下癡癡地望著河水。時隔多年,再回到這兒,感觸很多。 獨自坐在龍潭嘴上,常漢兩縣的風光盡收眼底。一條并不寬的柳河將兩縣分開,使得兩縣的界限涇渭分明。而各自又可以聽到雙方的雞犬聲,女人的笑罵聲,農民吆喝聲,聲聲入耳。美麗的柳河養育了兩岸的人民。 河的發源地在倉山,河水四季長流,不漲潮的日子河水清澈明亮。兩岸的楊柳輕拂著水面,漂浮的葉子隨水流向遠方。河水是兩岸農田的主要灌溉水源,它就像一條母親河養育了人民,帶給人們全部的希望,承載著歷史賦予它的使命。 兩岸的人民僅隔一條河,生活習性有許多相同之處,相互往來。河對岸的孩子們也有許多來柳河學校讀書。十多年前,很遺憾的是,河面上一直沒有橋,只有一只小船,是通往兩岸的唯一交通工具。 在龍潭嘴住著一對老夫妻,人們親切地叫他們漁婆、漁伯。原來他們是靠打漁為生,后來回到柳河村老家,不再打漁了。用原來打漁的小船開了一個小渡口。收費很低,偶爾遇到貧窮人家便幾毛錢的渡口費也不收了,主要是為了方便兩岸的人們過河。 河對岸的有很多孩子都在柳河學校念書。水淺的日子就赤腳趟過河。漲水的日子,漁婆、漁伯就劃著小船將小孩渡過河,孩子們坐著小船,下了小船就快樂的走進學校。天長日久,小小渡船方便了兩岸的人民,也使得孩子們少走了許多彎路 有一年的春天,小河發洪,潮水洶涌向前急流。但孩子們又要急著上學。漁婆劃著小船接兩個孩子,船到河中,小渡船被一陣激浪打翻,漁婆拼命呼救,漁伯聽到呼救聲,急忙趕來,一頭扎進水里,先將兩個孩子救起,再去找漁婆。但漁婆不知去向。村民們聞訊趕來,沿河尋找、呼喚。但一直沒有找到漁婆,大家心里明白,漁婆肯定被洪水卷走了,生存的希望十分渺茫。退潮后,大家在下游找到了漁婆的遺體。善良的鄉親失聲痛哭。兩個孩子的家長親自前來吊唁漁婆老人。 漁婆走了,漁伯繼續劃著小船默默接送來往的人們,只是話很少了,笑容也少許。原來他一邊劃船一邊還哼著小調,現在很難聽到他優雅的小調了。 自從漁婆被沖走后,兩岸的人們在一起常常會談論一個相同的話題,就是希望在河上修建一座橋。可當時農村很困難,國家沒有財政撥款,要修一座橋真的很難。 終于有一天,說一個在外地的本鄉人賺大錢了,計劃投資修橋。兩岸的人民積極挑土平路,把各自一端的引路、引橋部分基本上修整好了,只等大橋開工了。可后又聽說,那人破產了,無力再投資,橋被擱置下來。人們盼望已久的橋被擱置下來,只好眼巴巴地望著那已經填好的引橋,什么時候能將兩岸的引橋真的連接起來呢? 河水退了日子,我也偶爾會帶著孩子們到河灘玩耍。河水沖走了昔日的淤泥,清澈的河水可以讓人一眼就看到鑲嵌在河底潔白的卵石。兩岸楊柳輕拂,水面綠影重重。陽光傾瀉水面,河面波光粼粼。美麗的河啊,它帶給人們多少快樂與希望,也承載了痛苦。什么時候,這條美麗河面上不再留下遺憾。 兩年后,我從這里調走了,帶著那份渴望與遺憾離開這里。今天,當我再一次回到柳河村,踏上這片熟悉的土地,走到漁伯的渡口邊。看見漁伯的小船擱淺在那兒,漁伯抽著老葉煙,目光專注地盯著水面。在離龍潭嘴不遠的地方修建了一座水泥橋,命名為:柳河橋。落款是:常漢兩縣人民政府于二零零四年九月修建。 河水穿過橋凳緩緩向前流去,橋上有來往的人們還有飛馳而過的汽車。 穿越村莊的河流 我早想為邊山河寫點什么了,今天終于提筆了。 依水而住是我們的祖先一條不成文的規定或者習慣,邊山村的祖先就選了邊山河,村民沿河住下。早在四十年代這條河并沒有全線貫通,只是斷斷續續向下延伸著。河堤在某些段落又被污泥阻隔了。這條河是全村人的生命河,吃水、用水還有農田灌溉全靠這條河。河上隔那么遠會架設一座木橋,只有人可以走過,車是無法過的,全村幾乎沒有一座橋可以通車的。 漲水時河水漫過木橋,木橋因多次漫水,橋面開始有了淡淡綠色苔蘚。夏季,收割水稻時,村民挑著稻谷從橋上走過,扁擔被壓得咯吱咯吱的響,木橋也咯吱咯吱的叫,扁擔和橋一起像是唱雙簧。村民還得小心腳下的苔蘚,一不小心就會摔個跟頭。 春天來了,雪水、雨水、人工用水一起匯入河里,河水溢出,一時污水遍地。村民們挖溝排水,將河水放進大河。河水經過田野,漫過或高或低的田埂,流進出水溝,隨即向大河流去。到了晚上夜深人靜時,分明的聽到缺口流水的嘩嘩聲響,那聲響真的很好聽,有點小瀑布傾瀉的感覺。那水似乎又帶著許多的無奈奔向遠方。 到了夏季需要灌溉時又沒有多少水了。農田無法得到及時灌溉,水稻嚴重減產,村民一年忙到頭溫飽都成問題。到了冬天,河床干裂,人們基本生活用水都沒有了,即便是女人到河里洗衣服也要用手輕輕扒開綠色的水草,在僅剩的一點點水里洗衣服,稍微將衣服攤開,水就渾了。吃水就更遠了,要越過一座山到山那邊王村去挑水。面對干涸的河床,面對這條生命河,千年寒風吹佛著堤岸的野草,枯草瑟瑟的聲響就像村民們在無聲的嗚咽。那干裂的河床猶如人們撕裂的心口,冬日的蕭條吞并著人們對來年的希望。 六十年代末期,毛主席一聲令下,全國大修水利工程。邊山人民在老支書朱爹的帶領下,在邊山河岸插上“農業學大寨”的紅旗,日夜兼程,辛苦修了四個月,在邊山河的上游修了一個蓄水池,一個大閘門。邊山河全線貫通,并且還讓這條河通往更遠的下游,使得下游的村也倍受其益。河的主干拉通了,邊山坪上的上千畝的農田春夏兩季水稻得到及時的灌溉。此河不再是漲水時污水四溢,要水時河床干涸的災害河了。遺憾的是漫水橋還是漫水橋。 河流全線拉通,上游有了蓄水池,要水就放下來,不要水就關掉閘門。農田得到及時灌溉,生活用水有了基本保障,村民的溫飽得到解決,那一張張干黃的臉上多了些許生機。為了保證河堤不被水沖垮,朱爹和村支部委員商量后,下令將河堤分到組并分到各戶進行管理。每一戶管理一段河堤,河堤上容許栽樹。栽的樹自己管理、處理。村民們一聽,這是好事,栽樹不僅能保管好河堤,樹長大了還可以賣錢呢。家家戶戶開始忙碌著在河堤上栽樹,有的栽杉樹,有的栽樟樹,有的栽柳樹,頓時,河堤上呈現出五花八門的樹。不管什么樹只要能護住河堤,村支部不會多管的。 幾年后,小樹苗長成大樹了,邊山河堤上綠樹成蔭,河邊上村民們隔那么遠修建一個洗衣小碼頭,女人們三五成群到河里洗衣,男人們從田間回來在河里洗洗農具,夏天里,男人甚至穿著小褲衩到河里洗澡,女人和男人用粗野話的打情罵俏引來一陣陣笑聲。那笑聲蕩漾著邊山人的愜意與快樂。 邊山河給人們帶來農田的灌溉,帶來了水稻的豐收,帶來了基本用水的保障,一條長長的河堤猶如一條美麗的風景帶,給人們帶來愉悅。人們在河邊生活,也將什么都帶進了河里。女人們會常常一手提洗衣桶,一手提馬桶,或者有的是一手提著菜籃,一手提馬桶,將什么污水、死雞、死貓等垃圾都傾倒河里,從上游流到下游都是那樣亂丟的。污水肆意橫流,“肥沃”的大堤兩岸野草瘋一般生長,村民把甘蔗殼、棉花殼、橘子皮等一股腦傾倒河里。這種現象司空見慣,沒有人去制止。河水嚴重污染。污染的河水會無聲的給人們回報的。警鐘長鳴是從一例怪病開始。 邊山河下游七組的王麻子得病了,得的是一種怪病,肚子特別大,腿也腫的像棒槌,到醫院一檢查得了血吸蟲病。怎么會有這種病呢?這種病要到湖區才有,山區幾乎是沒有的。縣里血防站醫生來到邊山村進行全面檢查,一查河水,出問題了,河水里有血吸蟲。邊山村民都不相信,怎么會這個怪蟲子,祖祖輩輩都住在這里,沒聽說過。血防站醫生將整條河都查了,終于弄明白,邊山河沒有原生的血吸蟲,上游也沒有,只有下游有,是人們從湖區買來的魚,在河里刺魚時將魚的內臟扔到河里,河水流到下游,引起少量的血吸蟲。 王麻子的病發現得遲,等確診是血吸蟲,已病入膏肓,不久后,王麻子就死了。發生此事后,朱爹親自帶領群眾下到河里出污泥,修整。并強調:任何人不得將魚的內臟丟到河里,也不許再亂丟動物尸體,要保證河水干凈。朱爹身體不是很好,不小心也染上了血吸蟲,病倒了。他走的時候,血吸蟲還沒有徹底整治干凈,只好帶著遺憾把工作交給副支書劉得勁,劉得勁長得端正,村民親切叫他劉哥。老支書朱爹遺憾的離開了村民,劉哥繼續帶領群眾奮戰血吸蟲。并請來血防站的醫生給河水倒藥殺蟲,經過幾個月的奮戰,終于將血吸蟲消滅。 因為有了王麻子的先例,還有朱爹的傷心離去,也為了全村人的身體健康,村民不再亂丟死了的動物尸體,但其他的垃圾照常還是亂丟。有的還將小孩用的尿不濕都傾倒河里,河水有時候小,沖不走,河水就會從上游開始阻塞,下游的人沒有用水,怨聲載道。依河而住的村民們就這樣又在邊山河邊生活了許多年。 時令一晃到了2006年,中央發出號令:“建設社會主義新農村。”這個號令一下,全國積極響應,邊山村村支部也著手開始策劃。怎樣才將邊山村建設成社會主義新農村呢?人還是那些人,河還是那條河啊。鎮里、村里的領導們面對邊山村著眼還是邊山河。 劉哥帶領村民先從河的污泥開始,清理污泥,將河水變得更加清澈。開大會勒令任何人不得向河里傾倒任何垃圾,為了全村人民的身體健康,必須將邊山河還原成一條干凈、明亮的河。河水清涼了,村民們開始注意河堤,河堤不僅僅是河堤也是一條通村公路,全長4公里。原來的公路上只是鋪了些砂礫,公路上坑坑洼洼,晴天,塵土飛揚,雨天,泥沙滾滾,過路的車子時不時陷進坑洼里要幾個人才推得動。雨水多的時候,污水還流進河里,清澈的邊山河頓時成了“小黃河”。為了改變邊山村面貌,首先必須改變交通問題,墻上標語寫的是:“要想富,路先通。”路不通,外資引不進來,村里就無法富裕。邊山支部向上打報告修建邊山通村公路。打上去的報告批是批了,按國家指標,只批了修到邊山村部的錢,邊山村是一個長條形村莊,只修到村部,意味著邊山河上游的公路沒錢修。村支部想個主意,向在外打工或者從邊山村走出去的優秀兒女發出號令“有錢捐錢,有物捐物。”全村人齊心協力,經過一年的努力奮斗終于將邊山河堤(也就是邊山通村公路)全線拉通。與此同時也開始慢慢改變那一座座的漫水橋。每組修一座水泥橋,橋可通車。路通了,橋修好,外資慢慢引進,村子里人們的錢腰包也開始有點鼓了。 河水清澈了,河堤也修成了水泥路,河邊垃圾自然少了許多。實際問題都解決了。鎮里領導也來查看邊山村,稱贊邊山村支部帶起群眾干得不錯,敢想敢干,干得好。但還是不足。劉哥啞了,還有哪里不行啊。鎮長說:“你看看河邊有幾戶村舍很寒酸,有的是樓房,有的卻是破木房,必須想辦法解決啊,還有岸邊的樹雜七雜八,將經濟林栽到山上去,河堤上栽風景樹,要統一栽。如果把這些問題解決了,你們邊山村的新農村外貌上就有點像模像樣了啊。”鎮長這么一提醒,劉哥覺得是啊,原來只想到護堤,修路。修橋,沒有想到什么新農村呀。這真是一個新理念呢,要想徹底變成新面貌,需從理念開始變起。“好,鎮長,請給我三年時間,一定將你說的那些問題全部解決。”劉哥很有把握的對鎮長說。 邊山村支部借著國家“危房改造”的政策向上申請危房改造,自己也帶領村民自籌資金,將河岸邊的危房、破房進行全面修整,并在河岸隔那么遠修建一個垃圾池。又號召村民將經濟林栽到山里,河堤上原來的雜樹砍掉,一律栽上風景樹,在多座橋兩邊學城里用大花缽栽上什么茶花、月季花、蘭花等。到了夏天河岸鮮花次第開放,此時的邊山村真有點“美麗鄉村”的味道了。 邊山河這條邊山人民的生命河,此時,它不僅僅只承載了灌溉的功能,它還帶給全村人民別樣的風景與快樂。河堤上是美麗的風景樹,岸邊坐落著一座座小樓房,黃昏時,從樓房里射出五彩的燈光,燈光映照在河水里,河水也變成五彩的了。我們不時的會看到車子從遠處開來,然后開過橋,開進村莊里面去了。也不時的會看到邊山村人三五成群的在河堤上散步或者牽著小孩游玩。遺憾的是朱爹沒有等到這樣的幸福時候啊! 邊山河,一條見證了歷史的河流。它見證了人們從苦難走向幸福,從只解決溫暖到如何過得更好的過程,清澈的河水緩緩流向遠方…… 趟過那條干涸的生命河流 冬天來了,那條春水猛漲的河已失去往日的喧囂,幽靜地象一條沒有血液的靜脈蜿蜒在大地上,河床開始干裂,兩岸的枯草在千年的寒風中搖曳,那枯黃的生命也似乎暗示人們曾經有過的燦爛。泥沙中一串串深淺不一的腳印,很明顯讓人感到昔日的輝煌。 我迎著凜冽的寒風來到這被人遺忘的角落,是不是想從靜謐萬籟中找回一點曾經的失落,或者是為了追尋它昔日的輝煌,感受它的存在。風撂起我的白圍巾,枯草毫不掩飾地在北風中呼呼著響,烏鴉蒼老的鳴叫從頭頂掠過。我想起了“小橋,流水,人家,斷腸人在天涯”的詞句,此時似乎比詞里描寫得更加凄涼,應該是“小橋,枯河,烏鴉,斷腸人在天涯”。我凄苦的微笑地搖搖頭,走到一小堆潔白的沙石前,那里激情的水已流過,留下沉默寡言孤獨的卵石,潔白是潔白,有什么用呢?已經看不見任何運動的弧線,流水無情啊,沙卵有意。 我彎腰拾起一塊沙石,拼盡自己全身力氣想把那潔白的砂礫扔過那干枯的河床,無奈力氣太小,砂石還是隕落在河床中間,稀泥飛濺起一個小小的窟窿,宛如我的心口。 一位攝影師走過來,他想選一個很好的立意點,把冬日的河床攝下來,動走走,西看看,總不如意,最后說:你好,我可以給你照一張像嗎?你是這冬日河床最后的風景。我看見他那么虔誠,就放下自己的故作清高。“照吧,也許你說得對,我是這兒的最后風景了,或許有一天我也會涉過這條干枯的河流,尋找屬于自己的激情澎湃的江,我不一定非要做這條河流的守望者,把自己的生命永遠固守在河的這邊,飛躍山川,飛躍時空,找回屬于自己的樂園。我和許多人一樣有著鮮活的生命,等待和渴望同等重要,關鍵是要看有沒有真正的意義和價值。” 攝影師微笑著:“把你最美的笑對準我的攝像頭。”我淺淺地笑了。“你笑得很勉強,面對大自然,我們要笑得坦然。這個世界沒有誰對誰錯,水走,它是對的,它不可能讓自己的生命血液浸漬泥沙中,卵石它不愿意走,也是對的,它在靜守,希望有一天水再來,你能涉過這條干枯的河流嗎?你想涉過嗎?你還需要多大的勇氣?或者你還在這冬日的寒風中能呆多久?你不怕寒風吹冷你的心,寒氣凝結你的靈魂嗎?”攝影師拋下他富有哲理的話,背著相機向我揮揮手走了,身影消失在茫茫蒼野里,整個河灘只剩下我一人。 看見攝影師慢慢從我視野里消失,模糊的視線里,隱隱蠕動著昔日漸行漸遠的身影。一滴冰冷的淚水滴落在我的手背上,什么時候在不經意時居然流下了眼淚,干嘛要流淚呢?很多時候都不哭了。我曾對自己說過:流淚的日子已經過去,我不流淚!但還是流了,原來我還會流淚?! 因為河床的干裂聲響同樣撕裂自己的心口嗎?因為那風中搖曳的枯草是不是也聽到了黑夜里自己無聲的嗚噎?是不是那風吹裂了嘴唇,滲出來的血強咽下去感到難受!是不是自己的生命也如同這河床一般曾激情洶涌過?那激流真的一去不復返了嗎?! 生命屬于人類的只有一次,就象這河,漲潮永遠在春天,冬天則滿目蕭條。善待生命,珍惜自我,一個連自己都不愛自己的人,還會得到大自然的恩寵嗎?其實生命最大的愉悅是感受快樂而不是承受痛苦。有愛、有恨、有歡笑、有眼淚、有追求、有夢想、有開拓、有創新,這才叫生命啊!生命是我們擁有一切的前提,失去它就等于失去一切。沒有愛、沒有恨、沒有歌聲、沒有淚水的生命猶如這條干枯的河,毫無生機。 生命它又是那樣的無聲無息,在無聲的歲月里,在自己匆忙的身影里,我們把生命一點點消亡,就象這條河,在它有水的日子總是日夜不息的流淌,直到流干最后一滴水。在生命平息流淌時我們并不感到重要,直到那血即將干枯,自己猛然意識到:我活著嗎?我活得很好嗎?才醒悟那生命于我們每一個人的實在意義。才醒悟那些有愛有恨有眼淚的日子,才是生命活得最精彩的時光啊!我們每個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沒有理由不好好引導它,充實它,讓它活得富有光彩。 干涸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放棄。當我們每個人自己身體里的血液在奔騰,每天鮮活于世時,生命就象春天的河流在無聲無息地流淌,在一點一滴的消亡,我們并沒有感到它存在的巨大意義。直到有一天生命猶如冬日的河床開始干裂,才猛然意識到生命于我們每一個人的重要意義。精神的消亡和肉體的失去同等重要,生命原來是精神和肉體最完美的組合體,沒有任何力量可以分開它啊。是不容許它的任何一方的干枯和消亡的,干枯和消亡是那樣令人恐懼。 而人卻沒有河床的執著,河床在凜冽的寒風中,在野草的呼嘯和狂吹下,仍然不折不饒的等待春天的來臨,等待春水滋潤沒了生命力的河床,它象一位忠實的戀人等待失散的親人的到來。 而人是怎樣對待的生命呢?生命害怕單調,害怕寂寞,害怕干枯,最害怕的還是放棄。父母給予了我們血肉之軀,是要我們在珍惜它的同時去充分發揮它的聰明才智,去完善它,充實它,讓它活的快樂。而不是任憑它無聲無息毫無意義的消亡。 也許我們會有氣餒的時候,也有悲傷痛苦,更可能會在某一瞬間激情消退,熱血冷卻。就象這河流,會毫無生機的睡躺在大地上。這些都不可怕,河流干枯了,有漲潮的日子。當冰雪消融,溪水潺潺,我們的眼前同樣再現一條生機勃勃的河流。可怕的是放棄!在沉悶和痛苦的日子,你不要放棄,要讓自己去痛苦,去流淚,去吶喊,去拼搏,去勇敢的面對!不許麻木,不許不流淚!流淚并不可怕,可怕的連眼淚都沒有了,心如止水,生命就真的干枯了啊!孤獨痛苦失敗的日子,一定鼓勵自己勇于涉過那條干枯的生命河流,等待春天的來臨! 河流上的舞者 文/余毛毛 那是一個五月的早晨,我躺在皖南山區一個叫溝汀村的一戶農家旅店的床上,聽著窗外嘩啦啦的大雨聲。旅店一邊面臨著青翠的群山,一邊面臨著青碧的秋浦河。我起床,洗漱好到樓下,請旅店的老板煮面條。這時候,我發現雨停了,那么就再看一眼這條河流吧。我和妻子在這家旅店住了兩天了,這兩天里我們都圍著這條河流轉,早晨我們看蔚藍色的晨曦,看漁家打魚;然后沿著河流的一邊走,看古渡口,看粗大的傾向于如鏡水面的泡桐樹,看農婦的石頭搓衣板,看系在岸邊的木筏和小舟……一切都很美滿,我們以為我們已摸透了這條河流,覺得可以沒有什么遺憾地離開這條河了。 真的要感謝這場大雨,它留住了我。當我來到雨后無人空蕩蕩的大橋上,內心里幾乎歡呼起來,一場大雨后,遠方的河灣似乎更豐盈了,清澈的河水也漲了許多,河流在一夜之間仿佛大了一號;河流兩邊的青山綠樹經過雨的洗滌后變得更為清靈和新鮮,更不用說山上那綢帶似的繚繞的白霧了……我想這時候我可以走了,然而,且慢,我看到了河流上面的一個小白點,從遠方翩翩地向我移動過來,一瞬間的恍惚后,我知道那是一只白色的大鳥,感謝這雨后幾乎是透明的能見度,它讓我這個高度近視也沒忽略掉它。它近了,我看清了這是一只我們大江南北都常見到的白鷺。它從容的,優雅的,如詩如歌如畫的飛來,我掏出手機,我知道手機沒法留下它潔美的身影,它只能是照片中的一個小白點,但我怎么能控制住留下它身影的強烈愿望呢?它在飛,我在奔跑著拍,山川河流草木一切都動了起來,它舒緩的雙翅溫柔地擊破了王維似的靜,它飛行的節奏比肖邦的鋼琴曲更為流暢和干脆,它有著西班牙弗拉戈明舞的歡快和激蕩人心,但卻過濾掉了狂野和迷離。它就是這樣飛,在夾岸的群山中飛,在清碧的河水上飛,安靜地飛,盤旋地飛,直直地飛,斜斜地飛……它飛進了我的鏡頭里,也飛進了我的心里。 那時候我想,如果我們也有美好的環境,那么我們也會像這只鳥一樣,有著美好的飛翔般的自在人生。 似河流奔涌不息 文/杏花飛雪 友人說:你是一個與文字相愛的人,一個慢慢寫慢慢變老的人。這番話是留在我的相冊中。后面依舊有著半句,自是有些抱怨,調侃著我的一路行走。讀后,不禁莞爾不禁心念一動。 這么久了,友算是懂我一點點的吧。那次電話中的一些肺腑之言也算有一點點真吧。如果懷疑一切,情何以堪,路何以行。有些東西,或許的確是真實真誠的,只是,那又如何呢?那番經久不忘的記憶不是沒有讓自己心弦波動,當然,更多的是感懷。在你已經忘記時,有個人細膩地記著,這未嘗不是一份情誼。 每次電話中,總是有想念,有走近,自己的心為什么猶若磐石一般。 有些東西,是讓自己怕的么?傾心的投付又如何呢?一個錯發的、抑或一個有意無意的消息,頓時惹來一場出乎意料的難過與失望,哪里還會肯去傾付自己?回首,那清夜的低低私語,那困頓中的引領,似乎灰飛煙滅。 昨之清晨,友打來電話,要我請假,隨之前往秦皇島。當時一愣,也不過片刻,即拒絕。掛斷電話,悵然然。素日里同事們也是常常的玩笑著,總是激勵著我去往秦皇島,因為在眾人的心中,似乎那里才是我的心愛之所,真真是奇怪,為什么同事們會有這樣的理念于我。而此時,友的電話有著期待,甚至有肯定。 那座有海的城市,離自己似乎咫尺,又似乎天涯。 須臾之間,友的電話又打了過來。因為自己的那句心已飛翔。其實,誰人又能懂得呢。友再次問詢是否可以請假隨之同往。友一直用著美麗的前景誘惑著自己。友說:有我伴著你去看海,浪花拍岸,感覺多好。不由得笑了。還是拒絕。友不禁用了激將之法,還是笑著回絕。那座驚濤駭浪的都市,自己又如何能與另外的人前往呢?非常明白,應下了,便是許諾,許諾與那份一直沒有消逝掉的喜歡,而自己會給自己那樣的機會么?同時,那更是叛離。叛離了自己的素年錦時。縱然很想很想去看海,縱然很想很想用著這樣的利劍去刺痛那座城市,只是,那會成為追悔么? 中午,那位邂逅的給了自己極大幫助的兄長打來電話,相約出去吃飯,因為他的一位畫界朋友在。本來是應該自己相請,卻成為了自己的赴宴。清一色的男士,自己是唯一的女性,并且是唯一的平民。他們的推杯換盞,他們的高談闊論,有些可以明白,有些則不懂,一如既往的習慣,只是去聽,幾乎不會參與,畢竟都是不熟識的人。最重要的,自己不會飲酒,便舒舒然的用著茶水。當然,亦失去了一些必須的交際,這已然會讓自己失去很多的機會。那位兄長遞給自己一本畫冊,那位在座的畫家的作品集。甚為喜歡,翻來覆去的看。 看著他們的你言我語,因為知道這位兄長的職業,不禁有些神思恍惚,驀然的,念起遙遠的那個身影。 有些東西,似河流奔涌不息,永無止境。 不知為什么,竟是黯然神傷。 會用所有的努力去認真學習,給自己一個好的成全。學習亦算得是刻苦吧,因為太多的不懂與無知,那其間的吃力,惟有自知。有時會冷靜地看著自己,這番辛苦,不知是否值得,是否會有期翼中的結果。或許很難,然而,還是愿意這樣走下去,為了不負朝夕,不負己心,不負曾經的走一回。更多的可能,便是無功而終場,那是會讓人神傷的吧,猶如一場情事的隕落一般。只是,在學習中,自己似乎可以拋開掉很多的苦澀與失落與悲涼,與現實的距離。 故鄉的河流 文/青青子衿 它大概發源于遠處的山谷,或許它的祖宗更遠,目力不及,只能做虛妄的猜想。 它一路歡暢跌宕,來到村口,已是有些氣勢的河了。 提起故鄉的河,母親總是神色黯然。 河流在對面的青山穿行,就象一根輕柔的絲帶披拂山澗,下山時,會途經大片煤泄地。 那座終年蓊郁的青山,因煤產豐富,被一撥又一撥挖煤人掏心掏肺。那些黑黑的垃圾和甘甜的山泉相互浸潤,順流而下。途經的村莊不時有人患癌而去,且年紀大都五六十歲。我所在的村莊,偏偏就父親三兄弟同患肝癌故去。他們在當地都算出人頭地的良善之輩,悲痛之余,不得不感嘆老天無眼。 兒時的記憶里,那座煤山隔年就會從里背出一個氣絕之人。我無法忘記煤廠邊上那個蓬頭垢面終日游蕩的女孩。這個自小沒娘的孩子,自那一天她那靈魂脫殼的父親趴在別人的背上出來以后,她便徹底地成了孤兒。平日接受大家的施舍,有一次抵不住誘惑翻墻進了別人的灶房,偷吃了鍋里咕嘟咕嘟快要煮熟的肉,從那以后,女孩由此令人賺惡,日子堪憂。 當我10歲告別村莊走向城鎮的那一天,我完成了一個孩子對自然的基本認知。鄉村的一切象一件件寶物被我珍藏于心,在我離開故土以后的歲月里熠熠生輝,讓我不時感恩自然的無限饋贈。因此,在我很年輕的時候開始,一提筆,我就習慣象一個喋喋不休的老人重復著對它們的贅述。 我愛它們,心無旁鶩! 有一天,我在塵世迷路了,最便捷可靠的辦法就是:俯下身,就近尋一顆草或者花或者輕淺的溪流,讓它們領我回家…… 從山谷那邊過來的山泉一路蹦蹦跳跳叮叮咚咚下山來,山腰上有一日夜不休的水轱轆。我隨同村里大部隊上山砍柴歸來行經至此,我的小小肩膀不堪負累,總是將柴擔一摞,而后無比輕松愜意地坐在水車邊上,好奇地觀看水車有趣地輪轉。偶爾,我也會將幼稚的目光投向遠方,對著遠方的模糊的城鎮發呆,那里有一個鄉村孩子的所有向往:樓上樓下電燈電話! 有一次,尿急,長長的山路不時有行人,偶有一兩戶人家,又斷然不敢去。實在憋不住了,尿褲子啦,真丟人!為了制造不小心落水的假相,冒著嚴寒,我專門在路邊溪水里坐了一屁股。如釋重負后,我穿著濕冷的褲子走在下山的路上。 春耕開始,秧苗亭亭站在田里了,久旱不雨,人們就會從河里抽水澆灌秧田。抽水機成天“轟隆隆”地響,此時的河流就是村莊殫精竭慮的慈父。 兒時賣麥草,要沿著河流往上走一直走到鄰隊去。我和伙伴迎著夕陽往前走,一路溪水潺潺。好不容易賣了麥草已是月出東山群星閃耀了。月色里,河水泛著星光,那些披拂星光跳動的浪花,象一個個珠光寶器的小妖。 溪水到達我們的村莊時,已很有些胸懷和氣魄了。 記憶里有好幾次河水泛濫的印象,上學途中,河流淹沒了道路,河水猛獸一樣發狂地鉆進岸邊人家的屋子里賴著不走。因為要上學,我們斗膽泅水過河。 最為壯觀的一次河水泛濫是某年八月,暴雨幾日狂瀉,田里的稻子來不及彎腰,便被洪水通通藏了起來。村人興奮而恐懼地奔走相告:川壩啦!川壩啦!川壩是土話,意即河水成壩子啦! 我隨大人來到村莊附近的高地,放眼一望,除了村莊和突兀的山丘,天地混沌一片,想起那句“天地玄黃宇宙洪荒”,其景象應大抵如此吧! 秋后的河流走過春的歡快夏的澎湃,越發象一個成熟內斂的婦人溫和平靜。彼時干涸的河床上,不時有鴨棚出現。 鴨棚是一個人字形的窩棚。 頂著母親的責罵,我一而再無比好奇地蹲在岸上看鴨棚,看牧鴨人從稻田里把大群的鴨子驅逐到河床的圍欄里,看他們用草帽下明亮的眼搜尋稻茬間被鴨們落下的白花花的大鴨蛋,看他們在河灘上掘地為灶用備好的木塊生火做飯,看他們到岸上動作敏捷地揪別人地里的菜,看他們在暮色四合里把點燃的馬燈掛在窩棚里,看他們就著星光吧噠吧噠吃著樸素的晚餐…… 多年以來,鴨鵬如一只擱淺在童年的船,永不老去和走遠。河流、鴨棚、星光也一直以一種意向活在我遙遠的記憶里…… 夏日的河流也是一個天然浴場。 晚霞在天邊華麗上演,村莊在暮色里低垂,附近的大小男人們魚一樣游到河里。打水仗,借著混亂放肆的葷笑,高高揚起的水花在夕陽的光暈里迷離而閃爍。岸上經過的女人們半遮掩著眼臉,一路羞羞搭搭驚驚惶惶地小步跑過。若是漂亮姑娘,河里更是壞笑乍起哪扎鬧海般歡騰一片。 夏日里,趁著河水未漲,小伙伴們最愛做的事情就是:在河心用石子砌一道小小的堤壩,在堤壩間嵌一個又一個筲箕。那些順流而下歡快的魚兒被陡然攔截,突然沒了去向使它們急得在筐里亂蹦亂跳,這可高興壞了旁邊的孩子。 兒時故鄉的土地流行種植一種經濟作物:紅麻。一大片一大片,筆直的桿,翠綠的葉。從它們播種那一刻,我就無限期待它們的成長,看它們破土,看它們由稚嫩一路不枝不蔓亭亭的模樣。 我最喜歡的是在那片綠色的海洋里尋找盛開的紅麻花:花朵碩大,單瓣,干凈的乳黃,酒紅的蕊。我不知道為什么密密的麻林花卻開得不多,以致于每次仰望搜尋都要非常努力,好奇且驚喜萬分。 紅麻皮被扒下來后,要在稻田淤泥里浸泡數日,皮腐爛,村人就會挑著黑黑的麻來到河邊,借著河床卵石,捶捶打打,再在河水里細細漂洗。洗凈后白白的麻緞帶一樣在水里起伏飄蕩,象是河流妖嬈的長發。 因上下村莊大面積種植紅麻,收獲的季節,河邊秋收凱歌高奏。有時月亮掛得老高了,河床里還在捶捶打打嘻嘻哈哈。此情此景,令人不由想起那句:長安一片月,萬戶搗衣聲。 年關將至,河流又成了最熱鬧的風景啦!大姑娘小媳婦們挑著鋪蓋帳子從各個村子三三兩兩來到河邊。雖有冬日當頭,然鄉野的風隨意逛蕩,寒意四起,泠泠河水冰冷刺骨,凍紅的手指在水里長時間不停搓洗,這是需要頂好的耐受力的。 然河邊依然笑語喧嘩…… 河流是村莊的血脈,有了她的澆灌,村莊得以成長延綿和生生不息。 離開村莊我就基本告別了河流,它只是偶爾在我的夢中緩緩流過。 一直有個夢想,沿著河流走,會走到哪里去呢? >>>更多美文:好文章

三毛:隨風而去  當我告訴鄰居們房子已經賣掉了的時候,幾乎每一家左鄰右舍甚至鎮上的朋友都愣了一下。幾家鎮上的商店曾經好意提供他們的櫥窗叫我去放置售屋的牌子,這件事還沒來得及辦,牌子倒有三家人自己替我用油漆整整齊齊的以美術字做了出來——都用不上,就已賣了。  當那個買好房子的璜看見報上還在刊登“售屋廣告”時,氣急敗壞的又趕了來,他急得很,因為我沒有收定金,還可以反悔的。  “求求你拿點定金去吧!余款等到過戶的手續一辦好就給你。你不收我們不能睡覺,天天處在緊張狀態里,比當年向米可求婚的時候還要焦慮。Echo,你做做好事吧!”璜和米可以前沒有和我交往過,他們不清楚我的個性。為了使他們放心,我們私底下寫了一張契約,拿了象征性的一點定金,就這樣,璜和米可放放心心的去了葡萄牙度假。而我,趁著還有一個多月,正好也在家中度個假,同時開始收拾這滿坑滿谷的家了。  “你到底賣了多少錢?”班琪問我。那時我正在她家中吃午飯。  “七百萬西幣啦!”我說著不真實的話,臉上神色都不變。“那太吃虧了,誰叫你那么急。比本錢少了一半。”班琪很不以為然的說。  如果她知道我是五百六十萬就賣掉的,可能手上那鍋熱湯都要掉到地上去了。所以,為著怕她燙到腳不好,我說了謊話。  那幾天長途電話一直響,爸爸說:“恭喜!恭喜!好能干的孩子,那么大一幢美屋,你將它只合一百六十萬臺幣不到就脫手了。想得開!想得開!做人嘛,這個樣子才叫豁達呀!”  馬德里的朋友聽說我低價賣了房,就來罵對方,說買方太狠,又說賣方的我太急。  “話可不是那么說,人家年輕夫婦沒有錢,我也是挑人賣的。想想看,買方那么愛種植,家給了他們將來會有多么好看,你們不要罵嘛!我是千肯萬肯的。”  “那你家具全部給他們啦?”鄰居甘蒂在我家東張西望,一副想搶東西的樣子。  “好啦!我去過璜和米可的家——那幢租來的小公寓,他們沒有什么東西,留下來給他們也算做好事。”  “這個維納斯的石——像——?”甘蒂用手一指,另一只手就往口過去咬指甲。  “給你。”我笑著把她啃指甲的手拍的一打。  “我不是來討東西的,你曉得,你的裝飾一向是我的美夢,我向你買。”  “我家的,都是無價之寶,你買不起,只有收得起。送你還來不及呢,還說什么價錢,不叫朋友了。”我笑著把她拉到石像邊,她不肯收。  臺灣的朋友打電話來,說:“把你的東西統統海運回來,運費由我來付,東西就算我的了,你千萬不要亂送人。”臺灣的朋友不容易明白,在西班牙,我也有生死之交,這次離別,總得留些物品給朋友當紀念,再說,愛我的人太多太多,東西哪里夠分呢?  那個晚上,甘蒂的大男孩子、女兒和我三個人,抱著愛神維納斯的石像、掮著一只一百二十年前的一個黑鐵箱,箱內放了好大一個手提收錄音機、一個雙人粗棉吊床、一整套老式瓷器加上一塊撒哈拉大掛氈,將它們裝滿了一車子,小孩子跟著車跑,我慢慢往下一條街開,就送東西去了。“出來抱女人呀!莫得斯多——”我叫喚著甘蒂先生的名字,聲音在夜風里吹得好遠好嘹亮。  甘蒂看見那只老箱子,激動得把手一捂臉,快哭出來了。她想這只海盜式的老箱子想了好多年。以前,我怎么也不肯給她。  “Echo,你瘋了。”甘蒂叫起來。  “沒有瘋,你當我也死啦!遺產、遺產——”說著我咯咯的笑,跑上去抱住她的腰。  “一天到晚死呀死呀的,快別亂說了。”  都嘆了口氣,凝望著我最心愛的女友,想到丈夫出事的那個晚上,當時她飛車沉著臉跟先生趕來時的表情,我很想再說一次感謝的話,可是說不出來。  “放下了東西,如果不留下來吃晚飯就快走,我受不了你。”甘蒂說著就眼濕,眼濕了就罵人。  我笑著又親了一下她,跑到她廚房里拿了一個面包,撈了一條香腸,上車就走。  回到家里,四周望了一望,除了家具之外光是書籍,就占了整整九個大大小小的書架,西班牙文的只有十分之二,其它全是中文的。當年,這些書怎么來的都不能去想,那是爸爸和兩個弟弟加上朋友們數十趟郵局的辛苦,才飄洋過海來的。  除了書籍,還有那么多、那么多珍品,我舍得下嗎?它們太大了,帶著回臺灣才叫想不開,“媽的,當做死了。”我啃一口面包夾香腸,對著這個藝術之家罵了一句粗話,打開冰箱,對著瓶子喝它一大口葡萄酒,然后坐在沙發上發呆。  夜深了,電話又響,我去接,那邊是木匠拉蒙。“有沒有事情要幫忙?”他說。  “有,明天晚上來一次,運木材的那輛車子開來,把我的摩托車拿走,免得別人先來討去了。”  “你要賣給我?”  “什么人賣給你?送啦!”  “那我不要。”  “不要算了。要不要?快講!”  “好啦!”  車是荷西的,當時爸爸媽媽去加納利群島——摩托車是我一向不肯買的東西,怕他騎了去玩命。結果荷西跟爸爸告狀,爸爸寵他,就得了一輛車,岳父和半子一有了車,兩個人就去飛馳,頑皮得媽媽和我好擔心。車子騎了不到一個月,荷西永遠走了。后來我一個人住,也去存心玩命,騎了好多次都沒出事。這一回,是拉蒙接下了手。  第二天深夜,拉蒙來了,在車房里,我幫他推摩托車,將車橫擺在他的小貨車里。這時,突然看見了車房內放雜物的大長柜子,我打開來一扇櫥門,一看里面的東西,快速把門砰一聲關上,人去靠在門上。  “拉蒙——”我喊木匠,在車房黯淡的燈光下,我用手敲敲身后的門。  “這個柜子里的東西,我不能看,你過來——”說著我讓開了,站得遠遠的。  門開了,拉蒙手上握著的,是一把陰森森的射魚槍——荷西死時最后一刻握著的東西。  “我到客廳去,你,把里面一切的東西都清掉,我說‘一切的潛水用器’,你不必跟我來講再見,理清楚了,把門帶上,我們再打電話。今天晚上,不必叫我來看你拿走了什么”  “這批潛水器材好貴的,你要送給我?”  “你神經是不是?木頭木腦不曉得我的心是不是?不跟你講話——”說著我奔過大院子跑到客廳去。我坐在黑暗里,聽見拉蒙來敲玻璃門,我不能理他。  “陳姐姐,來——親———個——”  街那邊的南施用中文狂喊著向我跑,我伸出了手臂也向她拚命的跑,兩個人都喊著中文,在街上,擁抱著,像西班牙人一樣的親著臉頰,拉著手又叫又跳。  南施是我親愛的中國妹妹,她跟著父母多年前就來到了島上,經營著一家港口名氣好大的中國餐館。南施新婚不到一個月,嫁給了小強;那個寫得一手好字、畫得一手好畫,又酷愛歷史的中國同胞,可惜我沒能趕上他們的婚禮。“那你現在是什么太太了?”我大喊。  “鐘太太呀!可是大家還是叫我南施。”  我們拉著手跑到南施父母的餐館里去,張媽媽見了我也是緊緊的擁抱著。在這個小島上,中國同胞大半經營餐旅業,大家情感很親密,不是一盤散沙。  “南燕呢?”問起南施的妹妹,才知南燕正去了臺灣,參加救國團的夏令營去了。  “三年沒有消息,想死你了,都不來信。”張媽媽笑得那么慈愛,像極了我的母親。我纏在她身上不肯坐下來。“房子賣了。”我親一下張媽媽。才說。  “那你回臺灣去就不回來了。”南施一面給我倒茶水一面說。  “不回來對你最好,‘所有的書’——中文的,都給你。”知道南施是個書癡,笑著睇了她一眼。  南施當然知道我的藏書。以前,她太有分寸,要借也不敢借的,這一回我說中文書是她的了,她掐住小強的手臂像要把小強掐斷手一樣欣喜若狂。  “那么多書——全是我的了?”南施做夢似的恍惚一笑。我為著她的快樂,自己也樂得眼眶發熱。  張伯伯說:“那怎么好,那怎么好?太貴重了,太貴重了——”  我看著這可親可敬的一家人,想到他們身在海外那么多年,尚且如此看重中國的書籍,那種渴慕之心,使我恨不能再有更多的書留下來送給他們。  那天中午,當然在張伯伯的餐館午飯,張伯伯說這一頓不算數,下一次要拿大海碗的魚翅給我當面條來吃個夠。  城內的朋友不止中國同胞,我的女友法蒂瑪,接受了全部的西班牙文的書籍和一些小瓶小碗加上許許多多荷西自己做框的圖畫。  “你不難過嗎?書上還有荷西的字跡?”法蒂瑪摸摸書,用著她那含悲的大眼睛凝望著我。  我不能回答,拿了一支煙出來,卻點不著火柴,法蒂瑪拍一下用她的打火機點好一支煙遞上來。我們對笑了一笑,然后不說話,就坐在向海的咖啡座上,看落日往海里跌進去。“想你們,怎么老不在家?回來時無論多晚都來按我的門鈴,等著。Echo。”  把這張字條塞進十九號鄰居的門縫里,怕海風吹掉,又用膠帶橫貼了一道。  我住二十一號。  我的緊鄰,島上最大的“郵政銀行”的總經理夫婦是極有愛心的一對朋友,他們愛音樂,更愛書籍。家,是在布置上跟我最相近的,我們不止感情好,古文化上最最談得來的也是他們。假日他們絕對不應酬的,常常三個人深談到天亮,才依依不舍的各自去睡。這一趟回來總也找不著人,才留了條子。  那個留了字條的黃昏,瑪利路斯把我的門鈴按得好像救火車,我奔出去,她也不叫我鎖門,拉了我往她的家里跑,喊著:“快來!克里斯多巴在開香檳等你。”  一步跨進去,那個男主人克里斯多巴的香檳酒塞好像配音似的,波一下給彈到天花板上去。  我們兩家都是兩層樓的房子,親近的朋友來了總是坐樓下起居室,這回當然不例外。  “對不起,我們不喜歡寫——信。”舉杯時三個人一起叫著,笑出滿腔的幸福。他們沒有孩子,結婚快二十年了,一樣開開心心的。  談到深夜四點多,談到我的走。談到這個很對的選擇,他們真心替我歡喜著。  “記不記得那一年我新寡?晚上九點多停電了,才一停,你們就來拍門,一定拉我出去吃館子,不肯我一個人在家守著黑?”我問。  “那是應該的,還提這些做什么?”瑪利路斯立刻把話撥開去。  “我欠你們很多,真的;如果不是你們,還有甘蒂一家,那第一年我會瘋掉。”  “好啦!你自己討人喜歡就不講了?天下孀婦那么多,我們又不是專門安慰人的機構——”瑪利路斯笑起來,抽了一張化妝紙遞過來,我也笑了,笑著笑著又去擤鼻涕。“我走了,先別關門,馬上就回來——”我看了看鐘,一下子抽身跑了。  再跑到他們家去的時候,身上斜背了好長一個奈及利亞的大木琴,兩手夾了三個半人高的達荷美的羊皮鼓,走不到門口就喊:“快來接呀——抬不動了,克里斯多巴——”  他們夫婦跑出來接,克里斯多上是個樂器狂,他們家里有鋼琴、電子琴,吉他、小提琴,大提琴、笛子、喇叭,還有一支黑管加薩克斯風。  “這些樂器都給你們。”我喊著。  “我們保管?”  “不是,是給你們,永遠給的。”  “買好不好?”  “不好。”  “送的?”  “對!”  “我們就是沒有鼓。”克里斯多巴眼睛發出了喜悅的閃光,將一個鼓往雙腳里一夾,有板有眼的拍打起來。“謝了!”瑪利路斯上來親我一下,我去親克里斯多巴一下,他把臉湊過來給我親,手里還是砰砰的敲。“晚安!”我喊著。“晚安!明天再來講話。”他們喊著。我跑了幾步,回到家中去,那邊的鼓聲好似傳遞著消息似的在叫我:“明天見!明天見!”  沒有睡多久,清早的門鈴響了三下,我披了晨衣在夏日微涼的早晨去開門,門口站著的是我以前幫忙打掃的婦人露西亞。  “呀——”我輕叫了起來,把臉頰湊上去給她親吻。露西亞并不老,可是因為生了十一個孩子,牙齒都掉了。  當初并沒有請人打掃的念頭,因我太愛清潔,別人無論如何做都比不上我自己,可是因為同情這位上門來苦求的露西亞,才分了一天給她,每星期來一次。她亂掃的,成績不好。每來一次,我就得分一千字的稿費付給她。“太太,聽說你房子賣了,有沒有不要的東西送給我?”  我沉吟了一下,想到她那么多成長中的女兒,笑著讓她進來,拿出好多個大型的垃圾筒塑膠袋,就打開了衣柜。“盡量拿,什么都可以拿,我去換衣服。不要擔心包包太多,我開車送你回去。”說完了我去浴室換掉睡衣,走出來時,看見露西亞手中正拿了一件荷西跟我結婚當天穿的那件襯衫。  我想了幾秒鐘,想到露西亞還有好幾個男孩子,就沒有再猶豫,反而幫她打起包裹來。  “床單呢?窗簾呢?桌布呢?”她問。  “那不行,講好是留給新買主的,露西亞你也夠了吧?”我看著九大包衣物,差不多到人腰部那么高的九大包,就不再理她了。  “那鞋子呢?”她又問。  “鞋子給甘蒂的女兒奧爾加,不是你的。”  她還在屋內東張西望,我一不忍心將熨斗、燙衣架和一堆舊鍋給了她,外加一套水桶和幾把掃帚。  “好啦!沒有啦!走吧,我送你和這批東西回去。”  我們開去了西班牙政府免費分配給貧戶的公寓。那個水準,很氣人,比得上臺北那些高價的名門大廈。露西亞還是有情的人,告別時我向她說不必見面了,她堅持在我走前要帶了先生和孩子再去看我一次,說時她眼睛一眨一眨的,浮出了淚水。她的先生,在失業。  送完了露西亞,我回家,拿了銅船燈、羅盤、船的模型、一大塊沙漠玫瑰石和一塊荷西潛水訓練班的銅浮雕去了鎮上的中央銀行。  那兒,我們沙漠時的好朋友卡美洛在做副經理。他的親哥哥,在另一個離島“蘭沙略得”做中央銀行分行的總經理。這兩兄弟,跟荷西親如手足,更勝手足,荷西的東西,留給了他們。  “好。嫂嫂,我們收下了。”  當卡美洛喊我嫂嫂時,我把他的襯衫用力一拉,也不管是在銀行里。一霎間,熱鬧的銀行突然靜如死寂。“快回去,我叫哥哥打電話給你。”  我點點頭,向他要了一點錢,他也不向我討支票,跑到錢柜里去拿了一束出來,說要離開時再去算帳,這種事也只有對我,也只有這種小鎮銀行,才做得出來。沒有人講一句話。  “那你坐飛機過來幾天嘛!孩子都在想你,你忘了你是孩子的教母了?”卡美洛的哥哥在一個分機講,他的太太在另一個分機講,小孩子搶電話一直叫我的名字。  “我不來——”  想到荷西的葬禮,想到事發時那一對從不同的島上趕了去的兄弟,想到那第一把土拍一下撒落在荷西棺木上去時那兩個兄弟哭倒在彼此身上的回憶,我終于第一次淚如雨下,在電話中不能成聲。  “不能相見,不能。再見了,以后我不會常常寫信。”  “Echo,照片,荷西的放大照片,還有你的,寄來。”我掛下了電話,洗了一把臉,躺在床上大喘了一口氣。那時候電話鈴又響了。  “Echo,你只來了一次就不見了,過來吃個午飯吧,我煮了意大利面條,來呀——”  是我的瑞士鄰居,坐輪椅的尼各拉斯打來的。他是我親愛的瑞士弟弟達足埃的爸爸,婚娶四次,這一回,他又離了婚,一個人住在島上。  去的時候,我將家中所有的彩陶瓶子都包好了才去,一共十九個。  “這些瓶子,你下個月回瑞士時帶去給達尼埃和歌妮,他們說,一九八七年結婚。這里還有一條全新的沙漠掛氈,算做結婚禮物。尼各拉斯,你不能賴,一定替我帶去喔。”  “他們明年結婚,我們干什么不一起明年結婚呢?Echo,我愛了你好多年,你一直裝糊涂?”  “你醉了。”我卷了一叉子面條往口里送。  “沒有醉,你難道還不明白我嗎?”尼各拉斯把輪椅往我這邊推,作勢上來要抱我。  “好啦你!給不給人安心吃飯!”我兇了他一句,他就哭倒在桌子邊。  那一天,好像是個哭喪日。大家哭來哭去的,真是人生如戲啊!  “那你什么時候有空呢?”我問班琪。  “忙的是你呀!等你來吃個飯,總是不來,朋友呀,比我們土生土長的還要多——”她在電話里笑著說。“我不是講吃飯的事情,我在講過入你名下的東西,要去辦了,免得夾在房子過戶時一起忙,我們先去弄清楚比較好。”  “什么東西?”  “汽車呀!”  電話那邊沉默了好一會兒,我知道班琪家只有一輛汽車,他們夫婦都做事,東奔西跑的就差另一輛車子,而他們買不起,因為所有的積蓄都花在蓋房子上去了。  “Echo,那我謝了。你的車跑了還不到四萬公里,新新的,還可以賣個好價錢。”  “新是因為我不在的時候你保管得好,當然給你了。”  “我——”  “你不用講什么了,只講明天早上十點鐘有沒有空?”  “有。”  “那就好了嘛!先過給你,讓我開到我走的那一天,好不好?保險費我上星期又替車子去付了一年。”  “Echo,我不會講話,可是我保證你,一旦你老了,還是一個人的時候,你來跟我們一起住,讓孩子們來照顧你。”  “什么老了,這次別離,就算死一場,不必再講老不老這種話了。”  “我還是要講,你老了,我們養你——”  我拍一下把電話掛掉了。  處理完了最大的東西,看看這個家,還是滿的,我為著買房子的璜和米可感到欣慰,畢竟還是留下了好多家具給他們,而且是一批極有品味的家具。  那個下午,送電報的彼得洛的大兒子來,推走了我的腳踏車。二十三號的瑞典鄰居,接受了我全部古典錄音帶。至于對門的英國老太太,在晚風里,我將手織的一條黑色大披風,圍上了她瘦弱的肩。  在那個深夜里,我開始整理每一個抽屜,將文件、照片、信件和水電費收據單整理清楚。要帶回臺灣的只有照片、少數文件,以及小件的兩三樣物品。雖說如此,還是弄到天方亮了才現出一個頭緒來。  我將不可能帶走的大批信件抱到車房去,那兒,另有十六個紙盒的信件等著人去處理。將它們全部推上車,開到海灘邊最大的垃圾箱里去丟掉,垃圾箱很深,丟到最后,風吹起了幾張信紙,我追了上去,想拾回它們,免得弄臟了如洗的海灘。  而風吹得那么不疾(www.lz13.cn)不徐,我奔跑在清晨的沙地上,看那些不知寫著什么事情的信紙,如同海鷗一樣的越飛越遠,終于在晨曦里失去了蹤跡。  我迎著朝陽站在大海的面前,對自己說:如果時光不能倒流,就讓這一切,隨風而去吧。 三毛作品_三毛散文集 三毛:孤獨的長跑者 三毛:吉屋出售分頁:123

RR8789LKJOIJI18EFWE


花蓮韓國四季被床組批發搭配
嘉義韓國床包供應商推薦 》嵩昊助您打造專屬韓風涼感被品牌屏東韓國枕套批發商推薦 》電商四季被開店首選韓國四季被批發品牌:嵩昊三重韓國枕套高CP值團購好選擇 》想要主打韓風涼感被?嵩昊提供完整選品建議

文章標籤
全站熱搜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e67fjpj 的頭像
e67fjpj

盧協貴的特別推薦

e67fjpj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0)